据CNBC、财联社等媒体报道，当地时间10月14日，伯克希尔·哈撒韦披露以定向增发方式向意大利软件并购公司 Bending Spoons 追加投资约3.3亿美元，按每股33美元认购1000万股新股，持股比例提升至约4%。这是继今年7月该公司登陆纳斯达克时投入6亿美元之后的第二次出手，两次合计约9.3亿美元。消息公布当天，Bending Spoons 股价收涨超过41%，盘中一度涨逾50%，市值站上300亿美元。

这家总部在米兰、2013年由 Luca Ferrari 等人联合创立的公司，被业内称为“软件收割机”：专门收购曾经流行但增长停滞的软件与互联网资产，通过裁减团队、用AI改写底层代码、重做定价和商业模式来改善现金流，再把利润投入下一轮并购。公开资料显示，其已完成逾50笔收购，Evernote、Vimeo、AOL、Eventbrite 先后被收入麾下，工作流平台 Airtable 与在线白板 Miro 也在今年秋季相继易主，成交价明显低于这些产品此前估值的高点。

公司的增长同样由并购驱动：2023年至2025年营收分别为3.87亿、6.71亿和13亿美元，毛利润从2.36亿美元增至8.57亿美元。管理层称，其超过90%的代码提交由AI编写或参与编写，新增资金将进一步支撑后续收购。

资本愿意为这套打法背书，折射的是传统SaaS板块的估值重排。随着大模型与智能体成为企业软件的新入口，今年以来 Intuit、HubSpot、Adobe 等老牌厂商股价普遍回调，硅谷甚至出现“SaaS 末日”的说法；一批没能跟上AI节奏的创业公司融资困难，只能低价出局。Bending Spoons 正站在这些资产的买方一侧，也因收购后频繁裁员和大幅提价而饱受争议。

对国内企业软件与钉钉生态的服务商而言，这件事的信号并不在于是否要唱衰SaaS，而在于三点：其一，按席位、按功能模块收费的传统模式，正在被按业务结果重新定价；其二，客户的迁移成本成为存量厂商最后的护城河，产品必须持续嵌入真实业务流程；其三，行业整合窗口已经开启，缺乏AI能力的存量产品会进入低价转让通道。能把智能体真正落到具体场景的厂商和服务商，才可能在下一轮洗牌中留在牌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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